| 那时候真的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不敢买东西也不敢在外面吃饭,最怕的就是朋友结婚或聚会,能推就推,以至于很多人笑话我结婚后都快变成居家男了。对此,我也只能一笑置之。父母每个月都会问我钱够不够花,最难受的就是管家里要钱,要得多了自己脸上都挂不住,好歹也是有工作有家的人了——但刚工作赚的钱实在不够花。 就在我们为钱发愁的时候,又出现了一个让我又喜又忧的消息——小雯怀孕了。 才做丈夫不久的我险些被这个消息击晕,一阵“我要当爸爸了”的狂喜后,我又不禁开始为今后的生活担心,连“月光族”都不如的我们,将来要怎样抚养孩子? 自从知道小雯怀孕后,我们就搬回了我父母的家中住,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经济压力。父母的悉心照料让小雯深受感动,在经济条件不太好的情况下,亲情其实是缓解压力的最好良方。 怀孕6个月后双方父母坚持不再让小雯去上班,而我的工作也渐渐有了起色,已经基本可以负担起房贷和日常生活的开销。小雯有着普通女孩少有的坚强,但即将成为母亲还是让她有些焦虑和不安。接近预产期的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,小雯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,任何细节上的差池都有可能引来一场“风暴”。 临产那天来了很多人,自从小雯被推进产室我就再也不记得自己想些什么了,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有人出来问谁是爸爸,我才被众人推到了护士面前,只看到一个襁褓在眼前一晃,“是儿子,进去看看孩子妈妈吧。” 见到小雯时,我已分不清她的脸上是汗水还是泪水,我们相视而笑,然后便抱头哭了起来——印象里,这是我们在结婚典礼后第二次大哭。 自从有了小小(小雯开始的时候并不喜欢这个名字,儿子出生时有8斤多,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),我们又有了完全不同的生活。小雯说不会做家务的我却是一个出色的奶爸,在照顾儿子方面很有天赋。每天的生活平淡而充实,现在小小已经会叫爸爸了。 【结语】 段淳与曹雯的经历让我们无法对“毕婚族”盖棺论定。“毕婚族”“毕分族”“啃老族”……这些新词的背后是新出现的不同人群表现出的某些共同特征。而这些特征是在特定年代里出现的,具有特殊的指定含义。“毕婚”和很多其他新鲜词汇一样,都是一种人生的选择。无论是哪种选择,作为局外人的我们都只能由衷祝愿他们能够得到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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